别说那种道歉的话,该道歉的人是我。
纪软心里抗拒着,却被谢闻洲从背后拥上来紧紧抱住。
“阿软,不要再问我过去的事了,好吗?”
“不行,背后的人还没露头,我要问。”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怎么知道?”
谢闻洲低头,视线落在怀中人绵密的黑发和脆弱的后颈上,“因为我也知道了,我一直以为纪家失势后,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幕后主使,但我错了,纪家于全世界而言是可以和蒂亚维斯家族孟杀岛匹敌的存在,利益早就不是他们所追求的。”
纪软顺口道,“你是说,凶手是四大世族里的人?”
谢闻洲侧头看去,月光的投影模糊视线,黑白两点相交,如聚光灯般的照在纪软身上,“你难道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你不是说过,前世我家衰败,四大世族也跟着衰败,这个幕后推手敢这样一家一家的搞,真的不是仇人吗?”
“那你认为哪方最可疑?”
“沈家。”
谢闻洲微微扬眉,“为什么?”
纪软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窝在他他怀里,故作玄虚道,“自己想。”
沈家是前世最后一个衰败的家族,其实早在陆空鸣口中知道前世那些事的时候纪软就已经锁定了沈家。
谢闻洲说,前世沈家是最后还撑了几年,这恐怕是因为京海四大世族的名号给他们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