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不是。

他或许明白自己完成任务回来之后陆空鸣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见他。

在痛苦循环里的人怎么走得出来,那些像掌纹一样走不出的来回。

虞白又走了一次。

他捧着哭得脏兮兮的小狗脑袋,注视着他,“陆空鸣,我就问一件事,发生这种事,如果一件事你也不让我过问,那也太过分了。”

陆空鸣瞳孔微缩,似乎很怕那段没有虞白的日子,他摇头,但虞白凑上来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他怔住了。

“看着我,空鸣。”

“哥……”

“老头子那个时候死了没?”

“没有……”

虞白很不爽地“啧”了声,撇了撇嘴,“果然祸害遗千年。”

“……”陆空鸣看着他,哥刚刚明明就松了口气。

他瘪了瘪嘴,扑腾一下揽住虞白的腰身,把狗脑袋埋在他肩上,虞白往后腰处瞥了一眼,蹙了蹙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哥,我喜欢你……”

陆空鸣声若蚊蝇地说道。

半晌,虞白才听见胸腔里传来两极地区冰川崩塌的轰鸣。

陆空鸣不敢看他,怕被打,怕被骂没出息,所以一股脑地哭着全说了出来,“虽然理智上知道该远离哥,不该对这种事抱有期待,但我不想就这样离开……”

虞白脸色沉沉,似乎被气到,忍不住讥讽道,“陆空鸣,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嘴上说着让我不要走,但要远离我也是你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也……”

“也?”

虞白怔了怔,把黏在自己身上的人一下子推开,心口有些异样地发烫。

他急忙转过身,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往后瞥了一眼,发着抖的声音在夜色下极为平静,“陆空鸣,我不跟胆小鬼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