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冷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陆空鸣话语一顿,身体好像在大雪天被泼了一捅冰水。
连呼吸都不会了,眼泪挂在脸上,泪腺好像被强制性止住。
虞白几步走到纪软面前,看得出来他很着急,往陆空鸣呆滞的方向瞥了一眼。
抬手抓住纪软颤抖的肩膀,似乎在发送什么信号。
虞白眼神暗了暗,微蹙着眉,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谢闻洲在门外等你,纪软,下次再问吧,他再这样哭下去,兄弟我今晚真就没得休息了。”
纪软仰起头闭上眼,望着模糊的天花板深呼吸了一口气,急促平复自己的心情,拼命地忍住了想要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半晌,拍开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冷地朝陆空鸣走过去,“再问最后一个……”
虞白有些不满:“……”
看着陆空鸣像个雕塑一样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副天塌了的模样,纪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眼眶猩红,如恶虎般的直视他的眼睛。
“陆空鸣,前世你们有没有把什么人送进戒同所?”
“顾浪,顾浪被送进了戒同所……”陆空鸣眼神空洞,机械又麻木地回答他。
“……”
纪软脑子轰的一声,顾浪?
怎么会是顾浪被送进了戒同所?
原书剧情的简介里不是这样说的啊?
此时,周遭一切看不见的物质都在他眼里缓慢流动着。
良久,纪软才怔怔地对着陆空鸣扯起嘴角虚弱地笑了笑,“陆空鸣,哥就知道,哥没白救你……”
“纪软!”虞白担心地大喊。
脑子一阵眩晕,即将栽在陆空鸣怀里的时候,纪软撑着身体固执地想往侧面的沙发上倒,即便根本倒不到沙发上。
然而还没倒下去,有个人从背后快速地揽住了他的腰,旋即一下子把他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