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要走——”

哭声和周围一切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虞白抱住了陆空鸣,也抱住了那个自己憎恨数年的年幼小孩。

“空鸣,我不会走。”

爱就是如此痛苦的,因为一点甜头就抓着不放手,就是这么痛苦,又让人自甘堕落。

十几分钟后,陆空鸣吸了吸鼻子,躲在虞白怀里闷声闷气道,“纪哥他骗我……”

“好了不要再哭了,都哭很久了,不是他骗你,是我让他那样说的。”

陆空鸣抬头,“哥,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前世的事……”

“你愿意说我就听。”他表现得不是那么想知道。

“我不想说……”

虞白暗下瞳眸,揉了揉他的狗脑袋,对他笑道,“那就不说。”

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了。

他早就说过,自己跟纪软就是同一类人,纪软会来问陆空鸣,那虞白就会去问谢闻洲。

主打一个均衡,至于为什么不问季允,其实两个人本质上都是欺硬怕软的主。

不过让虞白没想到的是,季允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就是上辈子死得让他挺无语的,那个打电话的人最好祈祷自己这一世不要太早落到他手上。

战士没死在战场上。

有点可惜。

人往往只会对失去的和得不到的耿耿于怀。

但陆空鸣泪蒙蒙的双眼那样坦诚地看向他时,虞白也料想到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耿耿于怀,也不是什么疯狂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