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没什么任务,再加上纪振也在这里躲闲,所以陆空鸣自然也不着急离开。
“陆空鸣,你能不能好好看人?再这么斜着眼睛看人,小心老子给你眼睛剜了!”
虞白在他被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陆空鸣突然被他这么一顿吼,眼眶逐渐湿润,但他还能忍忍。
他低下头,攥紧拳头,沉默。
片刻,桌子对面传来一声叹息,虞白躺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瞧他这副唯唯诺诺的鬼样子就来气。
“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今儿看我一整天了,我是什么稀有动物吗?再说了谁家好人盯着别人一看就是一整天?脑子有病啊?”
陆空鸣嘀嘀咕咕的,“我就愿意当坏人……”
好巧不巧,虞白的听力异于常人。
听见这种自暴自弃的话,他心里那个气噌噌噌的往上涨。
这几天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陆空鸣这臭小子还敢跟他闹别扭,闹别扭就算了,还敢闹到他跟前来。
这不纯纯找骂吗?
于是抄起桌上的一瓶墨水砸向地面。
黑色的墨汁瞬间铺满一地,但是没有波及到对面的陆空鸣。
虞白指着墙角,言辞锋利,“给我去那站着。”
“……”陆空鸣没说话,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无关其他。
站到墙角之后,他觉得他哥现在应该不想看到自己这副皱巴巴的窝囊样,思索一下,很识时务地背过身去。
然后虞白就得到了一个小狗面壁思过的画面。
等虞白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才想起陆空鸣还在旁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