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谢伯闲就是1号炮灰。
这样一想也就解释得通了,谢伯闲在车祸前觉醒了自我意识,可能觉醒得太晚,他俨然没能逃过成为炮灰的剧情安排。
纪软心里一时间有些惶恐,没等谢闻洲回应他的问题,一眨眼就跟挪窝一样缩在了他怀里,垂着眼愣愣道,“谢闻洲,我不想死。”
谢闻洲哑口无言,半晌,紧紧拥住了怀里控制不住持续发抖的小猫,眼里流露出几分狼狈,一边顺毛一边哄着。
“阿软,不要怕,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谢闻洲温柔的时候简直跟换了魂一样,小猫很吃这套,纪软的眼泪一圈一圈地在眼里打转,委屈巴巴的,“你也不能死……”
“……”
没听见谢闻洲应他的话,纪软抬头,急得掉眼泪,“谢闻洲,我还没有很喜欢你,你就不能死……”
谢闻洲深深地看着他,有点欣喜,又有点痛楚,心好像被人分开,一半被困在暗室,一半在天光之下。
阿软,这样的话,你就更不能喜欢我了啊。
喜欢上一个没有温度的人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谢闻洲忽而笑了,给他抹掉眼泪,“阿软,我不会死在你前面。”
纪软哭得直抽抽,被泪水打湿的眼睛有点痒,睁开眼看到谢闻洲不再掩饰的心疼自己,莫名觉得,有点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这副样子。
纪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道,“我这样丑死了,你不要看……”
“……”
这不像纪软能说出来的话。
谢闻洲胸口被他压着,脑子有点眩晕,搂着人缓了口气,其实他再丑的样子自己也看过。
只有自己看过。
自己保全了他的自尊,却没能保全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