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阿软,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可爱的那个。”

纪软嗫嚅着,“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谢闻洲拉过他的手心放在唇边轻蹭,眼神有意流露出些许诱惑的意味,“你想我跟你表白吗?如果你没准备好,那这就不是表白,这只是我对我老婆随口的一句夸赞。”

纪软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之前的事,又开始气鼓鼓地掉眼泪,“可是你每次都很嫌弃我,我买个香水你都嫌弃我……”

“我那是……”

“是什么?”

谢闻洲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有点难堪地移开目光,道,“酸了。”

纪软顿时愣住,看着某人耳朵上悄悄染上的一层浅浅的红晕,须臾,噙着眼泪被气笑了,旋即紧紧贴着他的额头,语气有点贱兮兮的问,“你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不然?”谢闻洲偏过头去,“我还能怎样?老婆不听话,谢总还能找人打他一顿不成?”

纪软泪痕挂在脸上,把他的头掰过来,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打我?”

“我更想把你摁在床上c。”

“……”

“失禁更好,就像昨晚那样边哭边求我,我就很喜欢。”

“……”

纪软脖子瞬间绯红一片,反应了好几秒,顿时冷下脸,一把拍开他的脑袋,跟逃荒似的从他身上跳下来。

像极了一个吃完不负责还反过来倒打一耙的渣男。

看似嫌弃,实则是羞到没脸见人了。

“谢闻洲,你你你你,你低不低俗啊?大白天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小猫咆哮完,转身就走。

真是的,纪软现在有点后悔,他昨晚就应该做上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