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振听到这个称呼,用一副很命苦的样子看了看顾浪,又转头看了看谢闻洲。
脑子宕机了几秒,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拔出手枪重重地抵在顾浪的脑门上,“我操你大爷的,老子当初花了大价钱请你来教我儿子,结果你他妈想泡他?是人吗你?”
性别是其次,但一想到那个时候纪软还没成年,纪振顿时暴跳如雷。
谢闻洲,“……”
走出审讯室,门口有个人蹲在那里,很奇怪地伸手去接外边天光处落下来的雨水。
谢闻洲默不作声,蹲在他身边,像阴雨天在电线杆上依偎着的两只麻雀。
“纪软。”
“干嘛。”
“没什么,叫叫你。”
“谢总,你能别这么崩人设吗?”
“我什么人设?”
纪软想了想,然后冷着脸,酷酷地说,“高冷。”
谢闻洲冷笑,“纪少爷这是说的是你自己吧?”
“哈?”纪软指着自己,“我吗?高冷?谢总,你看清楚,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嘴硬,又不是演什么电视剧,lo啊?”
半晌,谢闻洲转头看向他,又在他望过来时悄然收回视线,“你对我一直很高冷。”
纪软怔了怔,偏过头去,许久,他低声道,“谢闻洲,那天我其实没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