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从声一怔,看起来心情很好地对着医院护工笑了笑,“谢谢阿姨。”

池溺恩请的这位护工是个微胖的老妇人,戴着医用口罩,肖从声也没注意看。

她默默站在门口,目光透过玻璃小窗,满眼都是病房里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里洱。

基地审讯室。

顾浪被带回来后只是被简单清理了一下腿伤,衣服什么的也没换。

纪振和谢闻洲进来的时候,他正要从担架上爬起来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看见他们后,认命似的嗤笑了一声,抹了抹嘴角,歪头靠在墙上。

瞧着纪振的枪被插在腰间细细摸索,顾浪饶有兴味地挑眉:“上将,不用这么防着我,我已经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了。”

纪振斜睨了他一眼,“腿都摔断了,还能有这个心思喝水,顾先生,还真不愧是你啊。”

顾浪咧嘴大笑。

瞧他这般无动于衷,谢闻洲皱了皱眉,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直到顾浪镇定自若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料定了他们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上将,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

纪振对此置若罔闻,长满薄茧的手掌轻握住枪身,“不怎么样,我们家这位不可能会放过你,交易什么的你就别想了,但是,你想做交易可以跟我身边这位交易交易。”

顾浪随即瞥向纪振身边的男人,那双幽深的眸子淹没在暗室的背光处,给整个空间平添了几分冷气。

“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这里还有个人。”这语气很难不让人以为他是故意的。

顾浪勾起嘴角,扬了扬眉道,“小情敌,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