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只是笑了一声,甚至还没开口,谢闻洲就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他。

这是一个分量很足的吻,亲得人晕晕乎乎的。

歇了好几分钟,纪软舔了舔唇,道,“我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屁股能拉出屎的就是好屁股,腿能走路就是好腿,我能好好活着当然就是个好人,我都能反思自己了,我当然是个好人,坏人才不会反思自己呢。”

谢闻洲把人捞臂弯里抱着,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很难忍住不笑,“你这是对谁指桑骂槐呢?”

“我在夸你。”

“夸我坏?”

“坏东西。”

谢闻洲点点头,“这个称呼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

“试试在做的时候这样叫我。”

“……”听见宿舍走廊有脚步声传来,纪软气息不匀地抬头,“手段不错。”

“只是不错?”

“谢总,你玩够了没?”

纪软撇开脸,跟他眼神对视,烈火势不可挡。

谢闻洲心领神会,起身,“纪软,你爸妈不可能是重生的。”

纪软撇撇嘴,“那就是有人告诉了他们什么。”

会是谁呢。

这种感觉让纪软想起剧情系统开头给他输送的那段红色手写体。

纪软还是觉得不行,他有点睡不着,直接丢下谢闻洲,一个人跑去了上将的宿舍门口敲门。

片刻,门被打开,纪软挑眉,走了进去。

谢闻洲被一道雷声吵醒,怀里没有小猫,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