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把脸埋在他怀里,耳尖绯红,再次沁出的泪水濡湿在谢闻洲的胸口,无意识张着嘴,吞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谢闻洲看着怀里一摸就哼唧颤抖的小猫,眯了眯眼,看来是说不出话了。

那就不继续了。

谢闻洲很少有克制不了自己的时刻,但是刚刚回到家纪软突然把他压在鞋柜上偏头亲上来的时候,他很确定。

他失控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纪软眼神里多出来的那些情绪,又也许是因为他自身压抑太久不能言说的某些感情。

他讨厌自己的理智被欲望裹挟。

谢闻洲很怕从纪软的眼神里再次看到那如同伤口般深而见骨的恐惧,厌恶,甚至恶心。

所以在低头靠近纪软的那一刻,蒙上了他的眼睛。

“阿软……”

“……”

纪软趴在他身上,连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天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迷迷糊糊听见谢闻洲的声音,耳膜却像被敷了一层糊糊一样,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气息暖呼呼的扑过来,惹得小猫的耳朵一阵酥痒,又拐着弯在他怀里蹭了蹭。

纪软昏昏欲睡时,身体被抱了起来,像云一样漂浮在半空。

困倦地揉了揉眼,见是谢闻洲,下意识抬手捏着他的脸蹂躏一番,感觉不得劲儿,又凑上去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