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退出?!”没等工作人员确认,怀里的纪软直接炸了。
谢闻洲面无表情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习惯性地给人顺顺毛。
最开始他就说了,这件东西只能落在他们自己人的手上。
虽然他心里对虞白有诸多不满,但如果虞白都不算他们自己人的话,那估计这个世界上他们也没有自己人了。
见谢闻洲垂眸不语,像是要把自己封闭在没有蛋液的脆壳里,往桌角一磕,那形同小窝的壳便碎了。
纪软心里不知怎的,一股无名怒火蹭的一下燃起,一把拽住谢闻洲的衣领,把人拉到眼前,气势汹汹的,“谢闻洲!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过的话好好记着?!”
谢闻洲本来又想跟以前一样,准备装模作样地调侃他一两句。
刚要开口,看着纪软明显对他有了情绪又对他很凶的样子,谢闻洲瞬间怔住,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根本动不了一点。
虞白看不下去了,生怕他们两个就这么打起来。
于是一把钳住纪软的胳膊,将人强行从谢闻洲怀里拖了出来。
见纪软冷着一张脸,虞白捏了捏眉心道,“我什么话都还没说呢,你跟他闹什么?”
纪软偏过头去,小嘴动了动,不知道在瞎嘟囔什么,小少爷闹腾的时候,所有人都得哄着。
虞白无奈,解释道,“那个匣子,我怀疑是我奶奶当年出嫁时遗落在海底的嫁妆,如果我拿到手里检查之后,发现不是,那我就把这玩意儿送给你们当新婚礼物,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听到新婚礼物,纪软顿时竖起了耳朵,他想了想,这样也行,但小少爷又不可能这么寒碜地就消了气,他轻哼,“那如果是呢。”
“瞅你那死出。”虞白简直没眼看,“那如果是我奶奶的嫁妆,打开后发现只要不是很明显的传家宝,那都送给你们,得了吧?”
“那——”
虞白抬手打断他,咬牙切齿道,“纪软,我看着真的很像那种兄弟结婚不送礼的人吗?”
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