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像。
后面的拍品感觉都没什么收藏价值,十三个贵宾席几乎都亮过一次天灯。
这帮人还真是非富即贵。
期间纪软拍下了一块不被他们看好的翡翠原石。
现场切开一看,顶级帝王绿,还是种水最好的那种,没有一点裂纹,也没有一点絮在里面。
预计市场价值在七十亿左右。
相比于见惯不怪的虞白和谢闻洲,池溺恩还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冲击,“不是,这对吗?别人到这都是来花钱的,就您是来圈钱的?”
这时,纪软指了指脑子,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句,“这里比你好使而已。”
池溺恩,“……”
真正的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
说来也奇怪,池溺恩今天一到这个房间,心脏就是一阵一阵的抽痛,平常那嘴巴突突突的,跟江奈阳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今天他很反常。
反常到纪软都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池溺恩没好意思打扰纪软他们,只以为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时间已经凌晨,拍卖会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后面肯定还有好货。
六号包厢。
“不行了,这都已经起不来了,要不给他下点药吧?”
红发男人看着不太爽,紧紧咬着后牙槽,“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你们发情也该发够了吧?”
金发美人坐在沙发上对他吹了个口哨,“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