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白眼狼吗?
所以昨晚一回家就给虞白打了通电话,让他今早把池溺恩也捎上。
这样谢总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晚上九点,斯卡比亚城的拍卖会准时开始,由于手里只有三张入场券,虞白对拍卖会上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趣,就选择在拍卖会的附近转转。
池溺恩霸占了虞白的入场券还挺不好意思的,但纪软他们刚到包间没过几分钟,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打开门,发现虞白正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然后一秒进门。
“怎么了?”池溺恩关上门问他。
“没什么。”虞白走到桌前,自顾自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他刚刚听见隔壁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空军的听力异于常人,即便房间的隔音措施做得再好,他路过时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声音,隔壁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在同时玩一个牛郎。
恶俗至极。
纪软不明所以,跟同样一头雾水的谢闻洲对视一眼后,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了啊。
这场拍卖会共有十二间贵宾包厢,且都在二楼,每个包厢里都有一面视野开阔的落地窗。
贵宾们站在窗前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拍卖台上所要拍卖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