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池溺恩他们,基本上没几个人能看出来他在吃醋,更别说是纪软。
读书的时候谢闻洲在他们面前就端的是一副纪软的“正宫娘娘”模样,但纪软看不出来,只觉得他像神经病院里最有病的那个。
甚至这些年池溺恩给谢闻洲的备注名都是【这个人疯了】。
直到那天谢闻洲大半夜给他发来一张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的照片之后,池溺恩破天荒地给他改了个备注。
【这个人要得偿所愿了】。
纪软背着人给了池溺恩一个很认同的表情,然后一屁股坐在用来围栏的石柱上,没有因为这是谢闻洲的朋友就对他很客气,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还不快去换身打扮。”
池溺恩不免失笑,应了声行,跟谢闻洲打过招呼后,暂时跟他们分开。
纪软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池溺恩这个人的能力可见一斑,能跟谢闻洲玩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道理。
赵寄跟梁真衡的事当时如果没有他跟曹潜在其中周旋,并且迅速破案,如今岚风集团的整体价值可就远远不及以前的谢氏了。
虞白跟谢闻洲在侃谈着此行的一些安全问题。
这一趟从京海到多兰的飞机里坐的全是他们的人。
早就听说斯卡比亚城是富人的天堂,但同时纪软他们心里也清楚,富人的游戏简直就好比畜生,几乎惨无人道。
为了以防万一,虞白是必须要跟来的。
昨晚厉瑞说的那些话,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纪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闻洲可能是因为自己跟他说要带上虞白跟他闹情绪了。
虽然纪爷愿意宠着他,但他也不可能对着自家兄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