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什么了?”

“我老婆生气的味道。”

“……”纪软默了默,脸上红扑扑的,偏头靠在他怀里,垂着眼,心口有些不太舒服,黏糊着在他身上蹭了蹭,很轻地跟他说道,“谢闻洲,我昨晚做了个梦,很不好的梦。”

“什么梦?”谢闻洲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道。

纪软抿了抿唇,“我梦见你跟别人订婚了……”

闻言,谢闻洲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沉下来,很快调整了状态,只是声音有点沙哑,“那你呢?”

“我去找你,你不理我。”

谢闻洲不开心的时候,总会闭着眼仔细感受心脏带来的疼痛,现在也是这样,他圈紧了怀里的人,感受他的体温,在他耳边低声说,“纪软,那不是真的。”

纪软困倦地眨了眨眼,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抬眸,似乎在确定什么,问道,“不是真的吗?”

谢闻洲盯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喉咙发紧,声音像压了千万斤重的棉花,“嗯,不是真的。”

半晌,纪软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可谢闻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纪软捧着一个绿油油的哥布林玩偶,怼到谢闻洲面前,笑得人畜无害,“哥,你喜欢这个吗?”

“……”谢闻洲笑了,他完全有理由怀疑纪软现在是在纯纯报复自己之前说他是哥布林亲戚的事。

“哥?”

“把这丑东西给我拿远点。”

纪软撇了撇嘴,有点可惜,然后拿起了一个跑车模型双手举到他面前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