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瞥过去,看到陆空鸣发来了一条消息,消息内容让他怔了怔,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移开眼。

“纪软——”

“别跟我说话!”

“……”真是难以招架。

今天周四,谢总翘班了。

饭后,纪软好像跟一堆快递较上劲了,一个劲儿地继续拆,乐此不疲。

某人就在他旁边特别显眼地架了台电脑,装模作样的说要在家里办公,眼睛却时不时地落在纪软身上。

纪软穿着件淡绿色的恐龙睡衣,身后拖着一条软趴趴的龙尾巴,拆累了就光着脚跑去书房把那个小沙发费劲吧啦地拖出来,整个人窝在里面,跟恐龙下蛋一样。

谢闻洲很难忍住不笑。

没过多久,纪软捧着一堆没拆完的快递又跑到谢闻洲身边搭了个窝,靠在他肩上继续拆。

“……”

谢闻洲忍俊不禁,往侧边瞥了一眼,微微一僵,纪软细白的后脖颈就这样勾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顶多两秒就收回了视线。

见纪软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谢闻洲松了肩膀,咳了一声,左手伸过去圈着他的腰,一下子把人带到了怀里,“纪少爷,都这么大人了,闹什么小孩脾气?”

纪软冷着脸,说话一字一顿,一个刀子眼警告他,“我没生气。”

“……”都快被气成河豚了,还说没气,谢闻洲凑过去闻了闻他的领口,“我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