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

纪软进来看见谢闻洲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回消息。

听到他的声音,谢闻洲先是一顿,然后放下手机回头一看,人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他的身后。

没说话。

纪软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做了对比之后皱着眉,很嫌弃地“啧”了一声。

“有点低烧。”

“……”

谢闻洲以前会很心疼消毒水,用在身上总是觉得浪费,但是待在纪软身边的这些天里,消毒水的苦难已经久远到连他自己也不想在意了。

“要我喂你?”

“不用。”谢闻洲的态度一如既往,拿起药片麻溜地扔进嘴里,混着刚进入口腔的温水一饮而尽。

纪软往他身边挪了挪,等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面后。

直接站起来面对面把人往沙发后面一推,膝盖抬起,挤进他腿间,撩起头发,再单手压住他的胸膛。

用一种很恶心的眼神盯着谢闻洲,就纯纯变态,“谢总,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你是不是该教我怎么追——”

“我今晚会搬走。”

“什,什么?”纪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嘴角抽搐,下一秒就扑在谢闻洲身上,把人当救命稻草一样抱着,“你要搬走?为什么?我不许!你敢搬走我就去找其他人抱着我睡。”

老是说别人嘴炮,他自己不也挺嘴炮吗?

谢闻洲移开眼,“那你去呗。”

“?”

纪软又感觉自己幻听了,抬头看着谢闻洲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下意识想抠手指,哼了一声,站起来,“去就去。”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