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曹叔。”

江奈阳走后,纪软还没开口问,曹潜就跟没看到过这个人一样转身就走。

纪软:“?”

不说话就算了,伞也不给我?

纪软追上去,跟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一路畅通无阻。

一楼办公室门口,曹潜停下脚步,“程老爷子的孙女死了,要不是谢闻洲的助理昨天就把他们犯罪的所有证据交到了警方手里,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证据明摆在那里,他们难不成还能平头诬陷人?”

曹潜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谢闻洲看上他什么了,怎么就反应不过来呢,“臭小子,我说的不是证据,是你家那位的清白,我说你到底听不听得懂啊。”

“什么清白?”

没时间跟他继续掰扯,曹潜看了看手表,“我们待会儿还要带人回警局做笔录,你把药给他吃了,就把人带出来。”

“什么药?我哪有药。”

曹潜翻了个白眼,“你兜里不是感冒药吗?”

“那是我的药。”

“瞅瞅你那样,全世界就你嘴硬。”

“……”纪软往门缝里瞥了一眼,才不是呢,才不是全世界就我嘴硬,应该说全世界的人都很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