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哪边的?”纪软斜睨着她,寒意从眼底溢出。
厉瑞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跟怨妇一样,我都说了是我老父亲让我来的,况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啊?你老公出车祸,你不是应该出现在医院吗?你要在这里你早说啊,我就用不着白跑这一趟了。”
纪软敛目,“如果你刚才迟来几分钟,谢氏已经是我的了。”
“……”厉瑞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转头瞧了他一眼,疑惑道,“你想收购谢氏?你没发烧吧?明知道这是个烂摊子你还收购它?”
纪软保持沉默,想从别人嘴里套话,那总得给别人一点发展空间。
半晌没声,厉瑞蹙起眉头,试探性问道,“你对谢闻洲到底什么想法?”
纪软大拇指动了动,“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拿死对头当鸭文学。”
“不是,你俩之间能有一个是真实的吗?”
纪软耸了耸肩。
厉瑞默默挪动屁股,离他远了一点,“大哥,你自己有多直男自己不清楚吗?不说异性了,就说你读书的时候被一个低年级的男生表白,你是怎么做的你还记得吗?”
“怎么做的?”自己还被男生表白过?他怎么没印象?
厉瑞嘴角抽抽,“你把人家压地上,问他是不是谢闻洲派来的。”
“……”
“然后人小学弟表白被拒伤心的哭了,你他妈说人家超绝水牛音。”
“……”忍住,不许笑。
纪软偏头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当时就在楼上看着。”厉瑞笑眯眯的,“对了,谢闻洲也在。”
这下纪软是真没话说了。
医院门口行人不断,厉瑞今天还有通告,随着车子离开,纪软站在暴雨伞下的身影也顺势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