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信。”

“……”

过了许久,纪软又道,“谢闻洲,我不会跟你签合同……”

“你说什么?”

纪软知道他听见了,但还是趴在谢闻洲耳边,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不会跟你签合同,本来领证当天我就发消息,让赵管家给我们拟了一份三年到期的联姻合同,但现在既然谢总人都到手了,就算我不签你也拿我没办法……”

“……”

纪软呼吸平稳过后,谢闻洲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掌心,眉睫随着吻落轻轻颤了一下,眼神暗如极夜。

昨夜在基地没睡好,这会儿谢闻洲搂着人在沙发上又补了三四个小时的觉。

脑袋搁在谢闻洲的胳膊上,手被紧紧握着。

机舱开了暖气,纪软嫌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中间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谢总的猪蹄子垂在自己腰上。

睁开眼瞧了瞧,赶紧去找手机,这么好的机会不给谢总拍几张丑照流传于世,简直浪费,然而刚在他身上动了动,腰间一紧,便被牢牢抱住。

纪软愣了一下,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谢闻洲呼吸得很均匀,没过几分钟纪软又伴着他的呼吸声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京海,腿是坐麻了,纪软站起来动了动,伸着懒腰也打着哈欠。

里洱到京海的行程不长,飞机抵达京海机场的时候才刚到吃午饭的时间。

管家在机场外接到了他们,沈淮之没跟他们打招呼,下飞机后直接回了学校。

沈教授这几年一直住在任职大学的学校宿舍里,知道谢家是个狼窝,避之如蛇蝎,谢家老宅也没回去过几次。

谢闻洲陪纪软吃了午饭才赶去公司,纪软一吃饱就犯困打盹,想回家补觉,走之前还当着管家的面在谢闻洲脖子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管家懂了,少爷这是在宣誓主权。

管家姓赵,赵霖是爷爷的副官,爷爷去世后,赵叔就来了纪家,专门负责纪软的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