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家里的两位上将能听他的?
看谁都不顺眼的虞白能听他的?
沈淮之那个疯女人能听他的?
纪软一直没想明白,直到他刚刚不耐烦地对着池贽几人开了一枪后,他想到了唯一一个说得通的缘由。
自己当时精神病发作,开枪伤了谢闻洲。
除了这点,也没什么其他原因能让他们几个合起伙来瞒骗自己了吧?
谢闻洲没回他,这脸皮厚得即便被纪软当场拆穿也能表现得这般无动于衷。
“没劲。”纪软举着枪,半晌,手有点酸,放下枪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这里。
盯着他的背影,谢闻洲没有追上去。
晚上9点,大雨仍然倾盆。
基地临时人员宿舍。
纪软在谢闻洲的宿舍门口走来走去,暴躁地蹲下来挠挠头,想抬手敲门,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控因素,停了下来,又继续在门口踱步。
再次抬手,还没开始敲,门就开了,谢闻洲环胸靠在门边,“有事儿?”
纪软想趁他不注意钻进他的房间,一眨眼被谢闻洲像抓住小猫后颈一样提溜起来。
“想干什么?”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谢闻洲免不了要逗他一下,“纪软,这里是训练基地。”
“我知道啊,快让我进去。”
谢闻洲抵着门,“这是我的房间。”
“谢总,我们都结婚了,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
谢闻洲眸色渐深,憋不住笑,“我说你要点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