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海的飞机上,北方的秋季略有微风,吹折云幕,曦光洒在云层上像镀了一层秋霜,静悄悄地凉到了心里。

纪软憋得慌,在机舱酒店的窗前站了好一会,才听见谢闻洲叫他,一回头,天光洒在纪软呆愣的眼睛里,微微发亮。

谢闻洲一怔,知道他又难受了,放下手里的水杯,“过来我抱着。”

没走两步,就被人拽进了怀里,纪软伸手在他身上无力地抓了抓,有种溺水被救后在岸上竭力喘息的窒息感。

“谢闻洲,你要不捅我两刀吧?”纪软跨坐在他身上,脑子乱糟糟的,“我给你两枪,你还我两刀怎么样?”

“两刀不够。”

“你大爷的还真想捅老子?”

“……”

谢闻洲抬起胳膊压住纪软的手,低声在他耳边拱火,“已经捅过了,虽然不是用刀捅的。”

“……”

纪软愣了一下,几乎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想打人发现手被他压着动弹不得,于是用力蹬他的脚,然后瞧着谢闻洲依然不痛不痒的,真给人惹急眼了,转头就把脸撞了上去。

纪软跟他脸贴着脸,势必要跟他来个两败俱伤。

“谢闻洲,我杀了你!”

谢闻洲瞟了眼地上,戏剧性拉满,“要杀我怎么还把刀扔了?”

“……”

知道他又在捉弄人,纪软脸色不太好,抬头看了看,灵光乍现,猛的缩回他怀里,瘪嘴,嘟囔了几句,“不扔它的话,过会我自己就把自己捅死了。”

“……”谢闻洲思绪一沉,“纪软,我不想听这个。”

纪软皱着眉,有点喘不上气,“那我说了你想听的你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