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谢闻洲,敢不敢今晚跟我去国外领证?”
“……”
谢闻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各种情绪堵在心口,想拼命在纪软饱含诚意的眼睛里找到那点他自以为是的欺骗,可他怎么也找不到。
捉弄人的话是要说的,人也是故意要撩的,感情半分没有。
不通人性的渣渣。
想到此处,谢闻洲顿了一下,眼里沉着幽深的潭水,很短暂地狞笑了一下,“怎么不敢,纪少爷步步为营,不早就替我做好决定了吗?”
“嗯,所以跳吗?”纪软眼神炙热,“你纪爷专门为你挖的火坑,跳下去铁定尸骨无存。”
“你少试探我,上车。”谢闻洲很巧妙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纪软不太高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紧闭车门的瞬间,却突然有个人冲过来猛的抓住了车门,要不是纪软没使力,差点夹到这人的手。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虞白,纪软更来气,他神情冷戾,“手不想要可以剁了。”
虞白用力过猛,抓着车门的指尖都泛起了白色,他茫然道,“你闹哪样?不是说好的今晚坐私人航班一起去里洱吗?”
趁着主驾驶位的谢闻洲扣安全带的时间,纪软悄悄往后视镜瞥了一眼,话不投机道,“我是要去里洱,但我没打算跟你和沈教授一起,我买了去都柏林的航班,虞白长官,你的任务是带着沈教授在明天中午之前,准时跟上将们在里洱会面,gotit?”
“……”
路上,车里的空气低沉下来,两个人甚至都听得见对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