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头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说话的调调都怪里怪气的,“谢总,还没领结婚证你就把我给嗯了,还要吃亏的人给你一个理由?”
闻言,谢闻洲捏紧了手里的杯子,里面的果汁晃动了一下,看似平静,实则那密密麻麻的情绪早就在他心里翻涌成海,“你根本不懂。”
纪软动作一滞,“所以呢?你不想跟我结婚了?”
“不。”谢闻洲总算肯将视线落到纪软身上,“我会跟你结婚,但是你如果不打算给我一个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结婚的理由,我想我们之间需要签一个联姻到期的合同。”
“你敢威胁我?”
“哪敢啊,我是怕某人被鬼上身了。”
“……”纪软嘴角一抽,“谢总,你昨晚是不是吃死老鼠了。”
谢闻洲盯着他看了几秒,扬眉道,“我昨晚吃了什么,你不知道?”
纪软飘飘然,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战况,脸一红,人也跟着烧得慌,不想理他,干脆转过身去岔开腿,双臂抱住椅背,脸埋着,低低咒骂了一声,“不要脸……”
谢闻洲还没聋。
其实没见面的这三天,他不是在给自己时间,而是在给纪软时间,但现在看来这人压根就没上心过。
二人静默良久,在谢闻洲那颗提起来的心彻底冷下去之前,纪软回头,直白的视线不掺杂任何形式的诡辩,道,“谢闻洲,让你犹豫是我的错。”
“……”无缘由的,谢闻洲听见自己脑海里的那根弦断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纪软对他耸了耸肩,“我确实不太懂,所以婚后我想让你教我怎么追你,联姻到期的合同如果你想签的话,那就签,毕竟我这病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这是为了你的未来考虑,我没什么意见,但是至少要签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