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郊路,十二号。”
纪软有些诧异,“你最近不是都住你公司附近吗?”
“纪少爷,死对头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纪软懊恼,死嘴害人不浅,他很快反应过来,见招拆招,“谢总,你我多年死对头,就算知道彼此的行踪也不足为奇吧?”
“合法的吗?不合法我报警了。”
纪软轻嗤,“既然谢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今晚干脆把你埋了吧,后备箱里我记得还有铁锹来着。”
“……”谢闻洲合上眼,“刚买的,新房。”
绿灯后,车子慢慢启动,知道谢闻洲的爸爸是出车祸走的,纪软有意开得很慢,说实话他这辈子开车都没开得这么慢过。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他们之间太安静,纪软皱了皱眉,先开了口,“刚才那个调酒师是池家的那位少爷?”
“嗯。”
纪软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能到他这来喝酒的人,估计都是不怕死的。”
“怎么说?”
“我记得池溺恩大学学的是化学专业吧?他们读书的时候应该有很多实验要做,我一朋友,虽然不是化学生,但她是药剂学的,以化学为主,每天做不完的实验,而且还要负责有毒的试剂,闻久了恶心干呕,她当时为了不被毒死,考研都换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