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费劲巴拉地从一楼宴席爬到四楼他程叔叔的房间里,屁股还没挨着板凳,楼下的宴席就突然躁动起来,探出个脑袋去看,恰好瞧见谢闻洲抱着昏迷不醒的纪软从宴席出来,急匆匆地上了车。
江奈阳骂骂咧咧的,“他这是把老子当太监整呢?出院不到一个小时,又给自己弄进医院,他到底在宴席上干啥了?难不成我还真得去办张卡啊?”
谢闻洲闻言一愣,“你说什么?出院不到一个小时?”
“是啊。”江奈阳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耸着肩又歪着头,靠在墙边揶揄道,“今天他那毛病又发作了,一醒过来就闹着要去程家的联姻晚会,我还以为他是急着去落井下石,刚看了热搜才知道,原来是准备去抢亲,怪不得这么急啊。”
谢闻洲掩饰性地咳了两声,“他没跟你们提过?”
“没啊。”江奈阳想了想,又贱嗖嗖地伸手过去在他胸口处敲了两下,挑眉,“不过谢总,你这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江奈阳立马双手举过头顶,笑眼弯起来,作投降势,“行行行,朋友妻不可欺,我懂,像谢总这样的高岭之花,我们这些害群之马摘不得,也碰不得。”
谢闻洲睨了他一眼,似乎由来已久,“人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江奈阳:“?”
凌晨两点,纪软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病房里没人,手习惯性摸上床头却没摸到手机,坐起来后在旁边的柜子上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点开微信【老六】群聊。
【一只孽畜】:纪爷,你够劲啊,真把谢闻洲给睡了?
【茶鞭煮包】:放屁,肯定是谢闻洲那不要脸的把我们软睡了,就咱软那副行头,那皮肤水灵的,比老娘搓了半年澡的母猪肉还要白嫩,一掐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