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就是调情】:不是,我这才离开京海半个月都不到,他怎么就成gay了???

【奶奶个羊腿】:还不止呢,今天谢闻洲那副正宫娘娘的派头都快压我脸上了,贼讨厌,这怪谁啊?艾特你爸爸干嘛,靠,什么时候又改名了。

【妖艳母螳螂】:拿死对头当鸭文学吗?那很有生活了。

纪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的。

纪软清了清嗓,把手机放在嘴边,语音回复道,“以后把你们这副变态样都收着点啊,别吓着我家谢总。”

【妖艳母螳螂】秒回:放心,吓不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漆黑的病房,纪软一个人躺在床上,泛着微光的手机界面照亮了他在暗处微微勾起的嘴角,眼神里也带着若隐若现的戏谑。

谢闻洲这人读书的时候就挺装,纪软怕他嘴硬,在此之前就给谢闻洲的母亲沈淮之打了通电话,告知来意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般爽快,这倒和她以前的风格不太像。

谢闻洲的母亲沈淮之跟纪软的母亲李唯君一样,都出生于京海的精英世家。

与之不同的是,纪软的父母是青梅竹马年少夫妻,而谢闻洲的父母就是家族利益最大化的受害者。

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都活得像具行尸走肉,以至于差点把谢闻洲都给逼疯,可怜又可恨。

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沈淮之还是学校主任,谢闻洲就经常在学校办公室里被他妈骂得狗血淋头,整个教学楼都能听见那个疯女人的声音,吵得纪软头疼。

至于自家那太上皇和皇太后对他跟谢闻洲这事是什么态度,用李唯君女士的原话来说就是,“做好安全措施,套不够找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