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跟谢闻洲吗???

整个京海圈谁不知道他俩一直不对付?单单就说两个月前,纪软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大夏天的,半夜不睡觉,指挥几架直升机嗡嗡嗡的降停在谢家老宅的草坪上空,直接空投了好几吨百年以上的雪松原木。

将近一个小时的震山巨响,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山上玩扔炮弹呢。

他俩敌对众所周知,导致众人现在的关注点根本不在性别上。

这怕不是要准备谋杀吧?

谢闻洲一怔然,锐利如鹰的眼泛起一丝疑,环视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众人看向自己时眼神里莫名流露出的惋惜,差点鸡皮疙瘩掉一地,他怎么想怎么不对。

于是皱着眉,身子微微后仰,等纪软说完后又饶有兴致地凑上去在他耳边故作姿态,眉毛也故意弄得一高一低,很有他的风格道,“你没病吧?”

纪软放下扩音喇叭,身体跟泥鳅一样从餐桌上滑下来直接坐在了谢闻洲的腿上,“我有病,胃病和躁郁症,但我不是神经病,你也不能说我是神经病,我每年都有好好体检,准备买房,差个老婆,没有老婆的话,老公也行。”

谢闻洲:“?”

他感受着纪软的臀与自己的大腿紧紧相贴,莫名僵了一瞬,似乎还不够又轻抿了一下唇。

搁置已久的暗室被柔白的光线一点点穿透,一个呼吸间,便在年久失修的心脏里四处塌陷。

心跳很稳定,没有窒停,没有加快,更没有闹出什么笑话,谢闻洲却习惯性意识到了什么。

见纪软还在自顾自说着,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这样一直说下去。

“我前几天做了婚检,第一次还在,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在,我不是乱来的人,做老公,做老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