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不会惯着这些人渣败类,京海的高门大户里几乎有一大半的纨绔子弟都和他的拳头亲密接触过。
“……”程忠誉一下子酒就醒了,抹着额头不存在的汗,一边让路一边又哈着腰陪笑道,“纪爷教训的是。”
纪软跟他擦肩而过时又耸了耸肩,语气嗔怪,“上一次也这样,这一次还是这样,程家老大,你怎么就不能多长长记性呢。”
众人看戏看得一愣一愣的,纪软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宴席上转悠。
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停下脚步,将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一个熟悉的人影身上。
纪软默了默,眼里的笑意瞬间接憧而至,抬脚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的同时,男人也像是有感应似的睁开了眼。
价值几百万的镶钻灯光从来不会放任任何一处角落阴暗,总会有微光栖入暗处,然后轻轻照亮它。
阴影涌上来,纪软俯下身,偏头,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变态一样,“老婆,结婚吗?”
“……”
全场鸦雀无声。
谢闻洲怔了怔,抬起眸子,眼神不偏不倚,“纪少爷,你认错人了。”
“是吗?”纪软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随即翘起个二郎腿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笑眯眯地从背后掏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扩音喇叭直接怼到谢闻洲脸上,道,“谢闻洲,有没有兴趣跟你的死对头结个婚?”
“……”众人闻言思绪猛的断了一下,顷刻间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面露惧色。
结婚?
谁?
谁跟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