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一时讷讷。
思索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似乎在那一瞬间他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几分,他看着江奈阳,一脸认真,“如果我说我们其实生活在一本小说里,你信吗?”
“……”
江奈阳愣了足足五秒,目瞪口呆,“完了,病情恶化,失心疯了。”
“……”纪软捂脸,想拿起枕头砸死他,可一不小心扯掉了吊针,疼得他直接破口大骂,“你丫的才失心疯!!!”
“好好好我失心疯,我失心疯,你先别疯,先稳住自己想要砍死我的冲动,程家联姻晚会还有两个小时,等你把这半瓶吊水输完,哥们亲自送你过去,成吗?”
纪软眼神冷淡,呵呵两声,“说的好像你不去似的。”
江奈阳确认他真的稳定下来才叫来医生给他重新打了个吊水。
走出病房后,江奈阳清澈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靠在医院走廊的墙边深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查一下,纪软最近两个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京海的八月底仍旧繁盛,医院里的银杏绿意葱茏,没有一点要发黄的趋势。
谢闻洲父亲出事的那天,纪软睡得不怎么安稳,频频噩梦。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突然意识到自己生活了23年的世界其实是一本狗血淋头的男同小说。
而他纪软就是小说里所谓主角攻的白月光,身娇体弱的炮灰一枚。
怪不得他从小就感觉自己名字怪怪的,一个大男人取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名字。
原来是书里的debuff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