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完全不值得他们父子大动干戈。

周昱端起甜了几分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随后又轻笑着摇了摇头。

是他有些高估对方了。

而离家的周堇白则是马不停蹄的开车直奔宁琥的那间简陋的单间。

周昱没有像吴昌海那般,没收掉周堇白从他们那里获得的红利与特权以做威胁。

他们针对的从不是周堇白,甚至也不是宁琥,而是他们在周堇白身上找到的一切不满意的因素。

额外的枝桠就要修剪掉,不然会影响主干的生长。

有限之内,他们给予周堇白无限的包容。

而毛绒小狗中那句被循环播放了一夜的录音,也让周堇白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意气用事并不是此刻最明智的选择,他此刻更应该做的是整合利用自己现有的所有资源,来谋划他与宁琥的未来。

他从不以爱上宁琥为耻。

他只以自己无法让宁琥在自己父母这里得到尊重,一个成年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婚姻、未来和交往对象而羞愧。

当周堇白拎着行李打开家门的时候,碰巧撞见了准备出门的宁琥。

因为跨越半个城的奔波,让周堇白看起来有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

宁琥穿鞋的动作僵在原处,他看着满身寒气,还系着昨夜他为他围上的那条围巾的周堇白,有些惊讶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宁琥将脚踩进自己的鞋里,声音中都是压制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