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弯腰凑近宁琥,撒娇道:“因为想老婆了,老婆亲亲。”
宁琥一边接过周堇白手里的行李箱,一边扭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确认吴青砚没有闻声出洞后,他才将行李箱放在门口,捧住周堇白的脸,啵啵作响的亲了好几口。
虽然相思病得到缓解让宁琥乐的嘴都合不拢,但周堇白好端端的大年初一就往他这跑,还是反常的让他不免担心。
宁琥问:“大年初一咱爸妈没带你出去拜个年什么的啊?这大上午的你就跑出来了,咱爸妈就没问问?”
周堇白心想还拜什么年啊家里被他弄的连年夜饭都没动筷子
但在自己老婆面前,周堇白还是笑容不减,真假掺半的顺着宁琥的称呼回答道:“咱妈五点多的飞机就走了,咱爸在家等着别人上门拜年呢,我在家也是当陪衬,还不如躲远点,我说去弄实习的材料,咱爸也没多问。”
“咱爸咱妈”这种词从宁琥嘴里说出来显的倒是挺亲切,毫无违和感。
但当从周堇白的嘴里说出来,宁琥就感觉这人从洛杉矶飞到象牙山了,就差那么点口音了。
宁琥站在周堇白面前,只顾低着脑袋"咯咯"偷笑。
虽然不知道自己老婆的笑点在哪,但周堇白的脸上还是跟着浮现出了笑容。
他伸手将宁琥揽进自己怀里,一边用埋在宁琥颈窝的头轻蹭,一边在宁琥那几天前的印子还未褪净的脖颈上落吻。
“笑什么呢?老婆?嗯?”
宁琥被在他颈间作祟的发丝和轻吻痒的更加止不住笑。
他费力的从周堇白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推了推周堇白的脑袋瓜儿。
“哈哈,你别闹了,真的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