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拨给周堇白的电话从来都不用等太久。
还没等宁琥挑出一件衣服,电话就已经被对方接通。
“喂?老婆起的好早,睡饱饱了吗?”
宁琥听到几个小时前还趴在他耳边污言秽语一大堆的周堇白,此时又用这种肉麻的语气和自己通话,他不禁有些不适应的缩了缩脖子。
“周堇白,你别喊我那个什么老婆了你在家呢,注意点,别被你爸妈听见了。”
要说关于周堇白这个小恋爱脑的好处,宁琥能出本书的话。
那关于这个周姓小恋爱脑的弊端,宁琥倒是也能说出一二。
比如
一提及自己,这人就有点难控制。
你说这边紧着紧着告诉周堇白别踹柜门,这人就蹲在家里,扯着大嗓门子老婆老婆的喊。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听到宁琥的担心,电话另一端的周堇白轻声笑了笑。
“没事的,老婆,我爸妈现在没在家。”
宁琥闻言挑了下眉梢,连腰板儿都直了不少。
他一边拨着衣挂选衣服,一边训道;“隔墙有耳知不知道!你家不是还有什么保姆阿姨之类的嘛,万一他们听见了,告诉你爸妈你恋爱了,然后你爸妈来问你,你不就得把我交代出去了嘛!”
宁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属于周堇白的卫衣。
他撇嘴说道:“周堇白,你又故意把你衣服放我这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不是?不看我穿你衣服,你浑身难受?”
宁琥嘴上骂的厉害,实则手上把周堇白那件卫衣上的廉价塑料衣挂,换成了自己用来挂比较贵的女装的好衣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