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被戳穿的周堇白压根儿不心虚,反而听着宁琥的训斥,他还偷乐不停。
“嗯想看你穿,老婆。”
宁琥调换衣挂的动作一顿。
他用肩膀把手机顶进自己的耳侧,然后费尽力气,最大程度的扭过脑袋,对着话筒。
宁琥提气,深呼气,大吼。
“死变态啊你!!”
另一端的周堇白早就已经提前把耳边的手机挪远了一点,但当宁琥的河东狮吼传过来的时候,他又默默伸直了一点胳膊。
在确认自己老婆发泄完怒火之后,周堇白才重新把手机贴回自己的耳朵。
还不等他开口,宁琥更上一层楼的声音再度传来。
“贱人!!!再敢提前把手机拿远,回来就滚去睡沙发!!!”
宁琥骂完后,就忍不住先倒在床上乐了起来。
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还治不了周堇白了?
听到宁琥的笑声后,周堇白暗暗的松口气。
还好。
还能听见。
要不大过年的耳鼻喉科的专家号也挺不好挂的
听到那边笑声渐渐停息,周堇白才开口。
“老婆,亲亲。”
宁琥从床上爬起身,拿起那件属于周堇白的卫衣。
一边满脸嫌弃的往自己身上套,一边言简意赅拒绝某人的亲亲请求。
“亲个屁亲,昨晚我让你停的时候你也没停啊!要不是过年,我非得摁头让你去和那三个傻子住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