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首歌名起的真对,思念是一种病。
他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吴青砚想到自己的土味情话后,思绪飘远了一些。
他看着便利店窗外的街道,又想起了那晚的土豆泥沙拉约会。
现在裴凌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
吴青砚就感觉这一夜像场梦一样。
算了。
各自安好,就是晴天。
吴青砚觉得土味情话有时候也挺好的,最起码感慨完不会太过伤心。
他收回乱飘的心绪,定睛看着对他示好的小黄狗几秒后,行云流水的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把他的大鼓包给塞进了怀里。
吴青砚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易拉罐里的苏打水一饮而尽。
随后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伸完懒腰,他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所以刚刚说要收留我的好心人,可以善心大发把我们爷俩一起带回家吗?”
吴青砚两手托着胸口露出来的小狗脑袋,装的可怜兮兮的对着周堇白眨巴了两下并没有那么大的眼睛。
这两下子差点没给周堇白看反胃喽。
周堇白差点儿都要本能反应的起身给吴青砚一个过肩摔了。
但想到今天这人的惨状,他还是决定撇过脑袋,闭眼自我缓和一下刚才画面的冲击力。
吴青砚见状又转头对宁琥采取猛烈的攻势。
他抓着大鼓包扒在他衣领的爪子,左右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