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夹着嗓子说道:“汪汪汪,有没有伯伯愿意收留年幼的我,和我那帅气逼人的老爸?你知道的我生下来就离开了妈妈”
此时便利店的上空就差飞过一只乌鸦,留下三个点了。
刚才周堇白没回答吴青砚,宁琥还觉得这人有点狠心。
好兄弟都这样了,怎么着不得满口应下啊。
现在他知道了
周堇白没再给吴青砚一个大逼斗,都算他们兄弟情比金坚。
宁琥咬牙切齿的对致力于卖萌的吴青砚说道:“吴青砚,等你什么时候把你嗓子眼儿里卡的拖鞋给吐出来,什么时候你和你的大鼓包就可以跟我们回家了。”
吴青砚一听嘿嘿一乐。
“得嘞得嘞!就知道琥子你舍不得弃子留父。”
周堇白当然对自己老婆的决定没什么异议。
就算宁琥不说,他也会把吴青砚,还有他那个什么大鼓包带回家。
毕竟他的原则在这个世界上就对两个人没用。
一个是宁琥,另一个就是吴青砚了。
从他家那都快被腌进红油火锅味的餐桌就知道了。
不过
回家归回家,该回哪个家啊?
他现在和宁琥同居,宁琥家就是个一居室。
卧室里那张双人床,还是上次首秀,他给摇塌了之后重新换的呢。
哪还有吴青砚的地方啊。
沙发倒是也换了新的,躺起来没那么硌人了,尺寸也够用。
别说住一个人,就是两个人
周堇白有点心虚的偷看了一眼宁琥。
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提,老沙发被扔了就是因为把宁琥的膝盖硌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