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琥眼睛都没睁开呢,直接盲狙。

一抬手就稳稳的抓住了周堇白的狗毛。

因为刚醒,他的声音照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也有点昨晚喊过头的干哑。

“几点了?”宁琥问道。

今天是吴青砚生日,晚上他俩还得早点去给吴青砚布置现场呢。

虽然他吹气球是吹不动了,但昨晚周堇白答应他,愿意出资为现在兜比脸还干净的吴青砚赞助两个打气筒。

这他才撒欢儿和周堇白鬼混起来。

周堇白的脑袋被自己老婆扯的朝向一边歪。

他一边把导致自己挨薅的罪魁祸首手机举远了一些,一边顺着发间的力道仰靠在了宁琥的怀里。

感觉到肩膀上靠下来一个脑袋瓜的宁琥,也顺势松开了周堇白的头发,轻轻的抚摸了两下。

周堇白心安理得的躺在自己老婆的怀抱里,回答道:“九点半了,老婆,要起来吗?再睡一会吧?昨天睡的晚。”

吴青砚的生日聚会在晚上,两人再在床上赖几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所以周堇白也没太早喊宁琥起床。

宁琥费力的睁了两下跟灌了铅一样的眼皮

“不睡了,死后自会长眠,早点起来早点去帮吴青砚布置现场去,这货肯定没请人,自己撅屁股忙活呢,咋俩要在弃他于不顾,他这次就真的哭着去死了。”

宁琥捏了捏周堇白虽然没什么肉,但胶原蛋白还算多的脸颊。

提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日子过成什么样了,前两天他跟我说想吃小龙虾,还是我花二百块钱给他点的外卖呢!”

周堇白是知道吴青砚现在日子过的不说和他家宁小琥以前馒头就凉水一样凄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