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抬起胳膊搭靠在门框旁,瞪着周堇白骂道:“你有病啊!我撒尿用你等啊!我又不是塑料袋儿!”

周堇白挑了下眉梢,笑眯眯的反问道:“不用吗?老婆?”

他说完就强硬的迈进一步,踏过了卫生间的门槛。

宁琥被周堇白那赤裸裸的胸肌晃的闭了下眼。

但当想起自己今天守卫雏菊的计划后,宁琥坚定的抬起了手掌,要碰不碰的抵在了周堇白的身前。

宁琥郑重声明道:“咳我觉得你在家也应该把衣服穿好,你觉得呢?你这样赤身裸体的不觉得对孩子影响不太好吗?”

宁琥说完偷偷瞟了一眼周堇白的肌肉。

然后迅速移开目光,继续义正严辞的补充道:“对我也不太好”

周堇白轻笑了一声,不顾身前的阻碍,抬手环上了宁琥的腰。

他埋头闷声问道:“真的吗?”

宁琥垂下拄在门框上的那支表明立场的高傲的胳膊,顺势垂搭在了周堇白的肩上。

两人十分缠绵的亲吻了几下后,宁琥才捏了捏周堇白的后颈,正色说道:“别闹了,今天就算了,明天还要给吴青砚过生日去呢,让我歇歇?嗯?”

宁琥见周堇白不说话,明显的有点顽固不化。

于是他又说道:“你看我今晚直播都请假了,吴青砚一年才过一次生日,你别太损了,行不行啊?”

周堇白内心陷入了非常激烈的斗争。

一边是与老婆共度春宵。

一边是十九年发小一年一度的生日聚会。

这怎么想都是和老婆共度春宵更重要一点吧!

虽然周堇白心里吐槽的厉害,但他还是非常认同宁琥的话的。

不说他和宁琥能走到今天,吴青砚付出了多少。

就单说那马上二十年的交情,他也得和吴青砚当"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