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蛋被嘎了,但塑料袋儿依旧尽职尽责的满心嗅着草坑里小母狗们的留言信息。

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爹地零下二十度,情趣内衣配羽绒服,腰后别把玩具枪的父爱。

对于宁琥的催促,塑料袋儿只是抖了两下耳朵,然后就不理不睬的颠颠的跑到了草丛更深处。

宁琥看着儿子叛逆的背影,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老父亲的心态。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便落座到了街边的长椅上,觉得采取放手教育。

正在宁琥眯着眼睛辨认不远处小吃摊儿上的招牌呢,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宁琥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一看上面“吴青砚”三个大字,宁琥想也没想就接通了。

还不等他开口,吴青砚那张破嘴就开始咧咧了。

“喂?老白啊,你和宁琥别忘了下个周末来我之前给你俩发的那家酒店啊,你俩早点来,帮我吹吹气球什么的,我钱都买戒指了,能省二百是二百不是,以后你和宁琥结婚了,我免费帮你俩做司仪,大恩不言谢,啾咪啾咪~”

“你啾咪个屁你啾咪。”

宁琥在儿子面前还是嘴下留情了一些。

“吴青砚,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十一点多了,你这个点儿打电话就为了让我和周堇白给你吹气球?你能不能把我俩当人看啊?”

吴青砚听出是宁琥的声音后一愣。

几人之间互相伤害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吴青砚“嘿嘿”乐了两声。

贱兮兮的调侃道:“哟,琥子,咋又是你接的老白电话呢?事前还是事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