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顾及同村人之间的关系,客客气气的跟人家点头哈腰的摆手说着没事。

说他家小琥子本来就皮实,小男孩之间小打小闹的能有什么,何况四五岁的孩子,过两年都记不住这事了,让人家别放在心上。

最后对面家长给宁琥爷爷买了两条好烟,两家人就在村干部面前笑容满面的和解了。

宁琥爷爷收到烟之后,也不管宁琥是不是受害人。

扯着宁琥的领子就把他拽到了对面俩孩子的面前,摁着宁琥的脑袋,让他跟人家道歉,以后不会再打架了。

宁琥恍恍惚惚的点头认错。

后来,那两条好烟宁琥爷爷两个月就抽的见了底。

后来,那家人在两个孩子都考上城里的学校后,就搬离了村子。

后来,宁琥始终没有克服那一夜的黑暗。

宁琥没和周堇白聊过这些过往,周堇白也没深挖宁琥的童年回忆。

只不过他知道他的宁小琥很怕黑,会在睡觉的时候留下一盏小夜灯,会在半夜遛狗途经没有路灯的地段,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

会在实在寻不到光亮的时候,选择他怀中的黑暗。

宁琥听到周堇白的话后,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他腰下的浴巾,阴阳怪气的问道:“你确定你一小会儿就能完事?儿子只有一个,憋坏了可捡不着第二个塑料袋儿了。”

周堇白听到宁琥的言外之意时,偏过头小声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一小会儿他确实完事不了

他只是不放心他老婆一个人晚上下楼遛狗

保大保小这个问题,在他这从来没有考虑的机会。

宁琥知道周堇白担心什么,他“哎呀”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