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的从包里找出了自己那天豁出去半条命,陪周堇白上山求来的那条平安牌。
吴青砚一边将那条小小的,承载了过多期待的平安牌系在了裴凌的手腕上,一边得意洋洋的介绍道:
“宝宝,你不知道,这个寺庙在菀南特别有名!我发小的姻缘就是在这个寺庙求来的!特别灵!我也给你求了一个,不然你总是坐飞机飞来飞去的,我联系不上你,我担心。”
裴凌虽然有一半的中国血统,但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受的教育和生活习惯基本都和西方人没有任何差异。
对于古老深奥的东方玄学,她不太了解。
这种吊牌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特有的古着饰品。
裴凌抬起手腕,打量了一下那条促成了周堇白和宁琥的同款手链。
她直白的说道:“可是我是基督教徒。”
“呃”
这一句话,直接把吴青砚的笑容钉在了脸上。
可恶!
他总是忽略两人的文化差异!
吴青砚急急忙忙的起身,伸手要帮裴凌将手上的红绳解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疏忽了。”
裴凌却先一步将手抽了回来。
吴青砚有点儿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伸手的动作僵在半空,时不时的抬眼儿偷看一眼裴凌的表情和脸色。
不得不说,就在对老婆的态度这里,他和周堇白依旧是一脉相承。
吴青砚现在越发理解周堇白那头盖骨里的恋爱脑了。
要在以前,女方挑他送的礼物的刺儿,那他直接就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