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少做家务,做起来也算不得多么熟练麻利。
但这些又算不得什么难事。
谁精力多一点,谁就多做一点,倒没必要斤斤计较这些小事情。
他倒也不是一味的在感情里忍让付出。
他现在是不困。
如果他现在也困的睁不开眼睛。
那他就会搂着宁琥,告诉他:“后天我们再送小狗去学校吧,明天我们不出门,还窝在沙发里看一天电视好不好?”
然后他亲亲宁琥的耳廓,安安稳稳的睡去。
洗衣机不可能永远坏掉,也没有人能永远不知劳累的运转。
生活就是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构成的,但那些都不应该成为阻碍,击溃他们理想化的爱。
周堇白把自己和宁琥的衣服都洗干净了后,他又把宁琥那些扔的乱七八糟的女装按颜色收拾整齐。
他没敢用太复杂的分类方式,他怕他的老婆到时候脑子转不动。
周堇白又拿着拖布把一地的狗爪子印给擦了擦。
这些活全部干下来,周堇白也只用了一个小时而已。
最后在他准备进屋搂着老婆去睡觉的时候,他又瞥见了那张比之前更塌陷了一些的沙发。
周堇白微微一笑,踏进卧室,回手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虽然他已经把动作放的很轻了,但好像还是把宁琥吵醒了。
等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宁琥从被子里伸出两只胳膊,朝着他的方向竖的向两根天线似的。
周堇白立刻心领神会的弯下腰,俯身凑近宁琥。
宁琥也在黑暗中摸索着环上了周堇白的脖子。
他的声音含混,让人听的不甚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