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周堇白一贯的作风。
他对很多东西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没什么同情心,也没有什么怜悯心。
他不觉得这只狗多可怜。
但宁琥说要养它,他就会给这只狗买最高端的狗粮,做最好的社会化训练,买最贵的玩具,给予他全部的耐心。
如果宁琥说不喜欢了,不想养了。
那他就会把这只狗送到宠物乐园寄宿,雇佣一位称职的保姆照顾这只狗的起居饮食。
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都是他取悦宁琥的手段。
但当这些东西不能再博宁琥一笑的时候,他也不会去刻意伤害这些只需花一丁点精力和金钱就能解决的因素。
脑袋稍微少两根弦儿的宁琥倒是听不太出老人的言外之意。
但他还是起身搂住周堇白。
用一个从下到上,依次为,狗、周堇白、宁琥的诚意满满的队形。
对老人说道:“哎呀!叔,你就放心吧!我家就住在前面那个阳光小区,我要是把狗扔了,你直接去我家堵我锁眼好吧!我家门牌号是”
周堇白见自家老婆没心没肺的快要把家底都抖出来了,他立马打断了宁琥的话。
“那个!我们先回去了!这也挺晚的了,您也早点回家吧,不耽误您时间了!”
果然,被周堇白这么一打岔,宁琥立马就忘自报家门的这码事。
他认真的点头附和,“对对对!不耽误你了,叔,我俩先带狗回家了,你要快点回去吧,这么晚了,注意安全奥!”
老人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转身朝着路灯更加昏暗,看不见尽头在何处的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