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俩小伙儿,但凡有一个脑袋正常点的,可能都干不出来这些事。

他本来还想上去呵斥几句大黑狗,让它听话一点。

没想到那只狗在周堇白怀里,安静的倒是快。

或许还真是有缘?

老人挪到还匍匐在地上,短短几秒就从干净整洁无异味,变成了比他还凌乱小情侣身边。

他弯下已经佝偻的腰,颇为不舍的摸了摸喘着粗气的大黑狗的脑袋。

语气有些恶劣的道别:“行啦!以后你就有主人了,享福去喽!以后好好听话,你好日子还长着呢!算你这畜生命好!”

老人把手里装着水瓶的塑料袋的提手系紧了一些。

然后对宁琥和周堇白嘱咐道:“这狗野惯了,一时不好教养,它挺通人性的,你多和它说几遍,它就能懂,不用打它,要是你们不乐意养了,就还把它扔到这来,它认识这地儿。”

说到底,宁琥和周堇白对于老人来说,还是心性未定的小孩儿。

兴许今天一时兴起把狗接回去了,改天又腻烦了,把狗再给扔了。

或者没心性管教,到时候虐待它。

所以老人委婉告诉他们,如果有一天不想养了,可以像最开始的那个人一样,再把它扔回这个熟悉的地方。

最起码还饿不死。

周堇白听懂了老人的意思,他点点头,对老人承诺道:“您放心吧,我们既然领养了他,肯定会对他好的。”

周堇白永远可以为宁琥兜底。

无论宁琥那一句领养是心血来潮,还是经过考虑,他都能保证这只狗的生活。

别说一只狗,就算是十只,一百只,他都可以帮宁琥照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