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面天都这么热了吗?

瞅给孩子晒的,脸都快秃噜皮了。

宁琥本来就被这场"偶遇"弄的有点局促不安,结果周堇白还死命的往他身上贴。

让出座位的周堇白站在过道上,他一手扶着宁琥脑袋后面的座椅扶手,一手扶着前排人的座椅扶手,直接为尊贵的宁琥乘客拉起了一道人肉防线。

颇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周堇白这无师自通的该死的男友力,弄的一起被圈在里座的大哥都有点面红耳赤了。

现在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没有距离感啊

宁琥也不敢转头,他就僵着脖子往窗外看。

不知道过了几站,直到宁琥感觉自己脖子已经逐渐失去知觉,脑袋都要掉到裤裆上了,他才尝试性的活动了一下。

结果刚一动弹,宁琥就感觉自己要被人斩首了。

他痛的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就算宁琥发出的声音再小,周堇白也跟有雷达探测仪似的,精准捕捉到他的声音。

周堇白腾出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宁琥的下巴。

虽然心疼,但周堇白还是想笑宁琥这种伤敌三滴血,自损两条命的招数。

他的声音夹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周堇白低着头问宁琥:“窗外的风景就那么好看吗?”

宁琥在周堇白的辅助下,慢慢的找着自己丢失的脑袋瓜。

他心中不屑的冷哼两声。

窗外的风景好不好看,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