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车还有好久,你坐会吧。”
宁琥心中呵呵冷笑两声。
坐就坐!
以为给自己让个座,就能掰弯自己了嘛?
不好意思,他宁琥还没有这么不值钱。
矜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宁琥把后背上的书包改为挂在身前。
他仰着脑袋,趾高气扬的像人工湖里那个脾气不太好的天鹅一样,颇为高傲的坐在了周堇白让出的座位上。
但光顾着摆谱的宁琥,根本没注意到身下的凳子有些微凉,压根儿不像是别人刚坐过的。
周堇白是个老讲究人,要不是为爱冲锋,他大概死那天都不会坐这种过于杂乱的公共交通工具。
他让人把位置让出来后,自己也没坐。
一直到公交进站,他才硬着头皮坐到位置上,制造了这场顺理成章的让座。
宁琥屁股坐稳当后,歪着脑袋,梗着脖子,没有任何一丝感情色彩的说了句”谢谢”。
又出钱又出力,还陪了半天笑脸的周堇白,面对自己的热脸贴上宁琥冷屁股的结果不羞也不恼。
宁琥嘛,害羞了才会这样弄的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
他要是真不在意自己的出现,那宁琥在车上看见他有座的第一秒,就得一边呲着小白牙,一边毫无顾忌的往他大腿上一坐。
还得补上一句“周堇白,还好你有座,有你真好”。
不得不说,周堇白在拿捏宁村花心理这一块还是有点过于老练了。
宁琥躲避着周堇白目光的脸蛋,已经红的跟火烧云了似的。
看的坐在里面那位靠窗户的大哥都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