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真是半点儿好货都没给宁琥留下。

破烂房子,欠了两个月的水电费,一大堆从周堇白那偷来的“赃物”,还有拉到负数值的好感度。

以及

两双不合脚的破鞋。

宁琥都不知道这鞋买合适的号是贵两块钱,还是说这是当代的头悬梁锥刺股。

他总共继承了两双鞋,一双大一码,一双小一码。

之前宁琥都是凑合穿着那双大一码的鞋,虽说一抬脚,鞋还留在地面上,有一点不雅观,但好歹也算是能将就。

但或许是原主也知道鞋小一码会磨脚,所以那双大一码的鞋要比这双已经够破的鞋还要破。

再加上宁琥天天宠幸它的原因,今天早上,宁琥一穿鞋,就发现鞋底彻底断开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忍痛扔掉了爱鞋,把这双冷宫里磨人精给拿了出来。

刚才跑步的时候,他的脚就前面被顶的生疼,后面磨的火辣辣的,疼的他差点飙泪。

但哭也是得偷摸哭,怎么可能边跑边哭?

给全操场的人看他宁琥的笑话不成嘛!

于是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宁村花愣是面不改色的跑完了全程。

要不是周堇白蹲下身子捡那团纸巾,这事还真就被宁琥这么给忽悠过去了。

“磨脚?”周堇白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往前挪了一点距离,随后说道:“我看看是不是磨破了。”

刚才和周堇白对视过一眼的宁琥,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一样。

他从小到大受过的伤多了去了,十几岁的时候都没用别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