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砚说不过这人,只好闭着眼睛连骂了好几声“滚”。

吴青砚好不容易堵上了周堇白那张总是给他说的无地自容的嘴,但没一会他又不长记性的主动开口。

“周堇白,你那病历和单子呢,拿过来让我瞅瞅啊,我看看到底咋回事。”

周堇白满脸质疑的盯着吴青砚的后脑勺问道:“你是医生还是神仙?给你看有什么用?”

吴青砚不满的“嘶”了一声,“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光说骨裂我不亲眼看看片子我心里能有底吗?我跟你比亲兄弟还亲,我能害你还是怎么着?”

周堇白依旧抱着怀疑态度,“你能看明白片子吗?弄的好像专业人士一样。”

吴青砚忍无可忍,把手里的垒起的碗碟重重的的放在桌面上。

“大哥!我不懂片子,我眼睛还是摆设吗?那骨头裂没裂,折没折,裂多大个缝子我还能看不见吗?东非大裂谷那也叫裂!你骨头要是裂那么大你能没事啊?”

周堇白被宁琥刚才的热舞哄的心里美滋滋的,所以他破天荒的没再还嘴,反而起身去找宁琥放在客厅的书包。

他们从医院出来之后,为了省事,就把片子和病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进了宁琥的书包里。

周堇白走到客厅拎起了宁琥那个破破烂烂,漏了好几个洞的书包。

也得亏他这书包比别人的多了几个天窗,那片子才能插的进去。

周堇白先把露在外面一半的x光片从书包里抽了出来,然后才打开书包去掏里面的各种检查单。

因为他和宁琥是下课直接去的学校后山,所以宁琥的书包里还装着两人的课本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