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人都从宁教练手里排队跳崖,全死光了,吴青砚就稳当第一了。

吴青砚反驳道:“有压力才有动力你懂不懂啊?没有对比怎么能突出我的优秀?”

周堇白嘲讽道:“那你这辈子多做点好事,积点阴德,把这梦放下辈子做吧。”

败下阵来的吴青砚赌气的把杯里的水一口气灌进嘴里,用眼睛暗戳戳的瞪了周堇白好几眼。

但终究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吴青砚嘴上说恨不得周堇白摔死,但心里还是很关心他的伤势的。

吴青砚走到周堇白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碟。

“行了你,找个地方歇着去吧,有我这个四肢健全的人在这,用你一个临时的残障人士干活,传出去我吴青砚的脸还往哪放啊?”

周堇白倒也不和吴青砚客气,多年的相处让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虚伪的拉扯。

周堇白顺势坐在了餐椅上,他对吴青砚说道:“那正好,一会你帮我把衣服也洗了吧,最好把地也拖一遍。”

吴青砚扭头看向周堇白,“你用不用我把房子再给你重新装修一遍啊?”

说完后,他一边继续干着家务活,一边抱怨道:“给你当免费劳动力伺候你两下,真把我当你家长工使是吧?你给工资嘛你!”

周堇白闻言十分阔气,“多少钱才能把你买来当长工,开价吧。”

吴青砚骂道:“你把你家底都搭上你也雇不起本少爷!”

周堇白回怼道:“我把我全部家底赌你身上,那我得是颅骨骨裂,脑子流出去三分之二我才能干出这事。”